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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又转为笑脸，看着胡述海。
“如果是以前，我真的有无数问题想问您，而现在，我只有一个不算问题的问题。”
胡述海想了想，说道。
“哦？那是什么样的问题。”
道长仍然笑着，他似乎知道在胡述海身上发生的变化。
“为什么是我。”
胡述海一字一字地说道。
“不是我选择了你，是你选择了我。”
道长撸了一下长须，意味深长地说道。
“但你知道是我。”
“现在的你，也能看到，但那些就是一定的吗？”
“那，为什么还是我。”
“因为我看不到你。”
“现在呢？”
“我仍然看不到你，但你能看到别人。”
“您说了，那不是一定的。”
“嗯，不是一定的。
东西先还我吧。”
道长一伸手。
胡述海双手将建木莲华和天序地骨圭奉上。
“我只需要我的东西，你的你就自己留下吧。”
道长只拿走了黑色莲华。
“只是道长给我的那枚神奇的玻璃片，我没办法还给您，它现在在我的眼中。”
胡述海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它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准确的说，你现在的身体就是它组成的。”
道长摇摇头。
“原来如此，是有些不同，但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胡述海伸出一只手看了看。
“你现在的身体就是由它和暗界中的物质组成，人类把它叫做暗物质。”
“暗物质看不到、摸不着、不与这个世界的物质发生任何反应，只受重力作用，这个我知道。
但你说，我现在就是它和暗物质组成，我该如何理解。”
“按照人类所知道的，暗物质只受引力作用，但其实它还受意识的控制，只是人类的意识太过弱小，根本无法控制暗物质，而太阳系的暗物质本身也非常少，所以人类根本无法发现意识对暗物质的作用。”
“而我现在够资格了。”
胡述海明白了一个事实。
“对，我最初给你的，你说的小玻璃片，是用息壤所制，它既不是普通的物质、也非暗物质，而是一种类似于两者之间界碑一样的存在。
普通人本应无法感应到，更无法看到，而你的意识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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