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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掉嘴角最后一点红，“毕竟，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事谁也跑不掉。”
“好，我都听你的安排。”
她怯怯道。
我挂了电话，终于看到镜子里是张人脸了！
在明牌的情况下，只要调整出牌的顺序就能逆风翻盘。
接下来就是吴卓。
我用他惯常的套路，包了餐厅，备了饵，静静等着他来。
在我喝到第三杯红酒的时候，他终于姗姗而至，一身酒气浑浊不堪。
我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他视若无睹，径直落座。
“说吧，什么事非得叫我过来——”
我回头对上他的视线，他愣了一下，随即讥讽道：“没化妆？快死了？”
“是我们快死了！”
我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接着说：“所以，我叫你来商量怎么留后手。”
“开什么玩笑？”
他难得收起轻佻，凝重起来。
“你知道的，我不会在钱的事上开玩笑。”
我转头，随手拿起一把甜品勺拨弄装饰的烛台，跳动的烛火映的影子惶惶晃晃，我就着气氛接着说：“我得到消息老谭拿住老狼的把柄，要命那种。
他们已经在准备把老狼拉下马了。”
“什么把柄？”
他略显紧张。
“不知道，正在查。”
我按揉着太阳穴，疲倦地真情实感。
然后，我又看着他，试探性地问：“试试你那边的渠道，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哪怕捕风捉影的消息也别放过。”
他暗自思忖了一番，点点头，“我知道了，老狼知道么？”
我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白痴，“你敢去问？谭同声说不定已经找过老狼了，但老狼并没有告诉我或者你，也没有让我们做事……”
我的神情更加凝重，叹了口气，“万一是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呢？”
吴卓一口灌掉红酒，“怕什么？那个老狗哪次得逞了！”
“对，他没赢，但他也没输。
斗了这么几年，足以证明他不是省油的灯。”
“害，那不是为了平衡……”
他看着我，忽然嬉皮笑脸转移话题，“总之，别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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