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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没来。”
王木莎掏出手机,打开视频通话,“但我们502,一个都不能少。”
屏幕那头,是蒋心宁。
她在上课,但手机调了静音,戴着耳机,一边听讲一边通过镜头看着这边。
她对着镜头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阿姨好”
。
陈浅妈妈看着那个小小的屏幕,看着屏幕里蒋心宁认真的脸,又看看面前这几个女孩,眼眶红了。
“孩子们,谢谢你们。”
她的声音有点抖,“浅浅能遇到你们,是她的福气。”
“阿姨,是缘分。”
赵彦彦握住陈浅妈妈的手,“更是我们的福气。”
周慧在旁边悄悄地擦眼泪。
王木莎把纸巾递给她,自己也在吸鼻子。
张一晓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个画面——六个人,挤在一间小小的病房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后来,陈浅把这张照片也存进了相册。
和那张轮值表放在一起。
回到502的那天晚上,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火锅味。
周慧在桌上支了个电磁炉,锅里的红汤翻滚着,热气模糊了每个人的脸。
桌上摆满了菜——毛肚、鸭肠、牛肉、羊肉、虾滑、藕片、土豆、金针菇,满满当当铺了一桌。
“来来来,敬陈浅妈妈手术成功,早日康复!”
王木莎举起杯子。
“敬早日康复!”
大家齐声说。
陈浅端着杯子,看着面前的五个人。
她的表情还是那种清冷的、淡淡的,但她的嘴角比平时弯了一点点。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每个人都看到了。
赵彦彦举起杯子,和陈浅的杯子碰了一下。
“陈浅,以后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
她说。
陈浅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这是陈浅给出的承诺。
只有一个字,但502的每个人都相信,这个字重若千钧。
因为她是陈浅。
她不说做不到的话。
那顿火锅吃了很久。
大家聊了很多,笑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
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沉默,是一种温暖的、彼此懂得的沉默。
窗外,江城的秋天正浓,桂花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502的灯亮到很晚,六个人的笑声从窗户飘出去,飘进秋天的夜里,飘得很远很远。
后来,赵彦彦在日记里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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