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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心动。
他想，完了，真的完了。
寒假的日子过得不快不慢。
赵彦彦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帮妈妈做点家务，下午看看书，晚上跟室友们在群里聊天。
502的群从早响到晚，有时候是王木莎发她在家练舞的视频，有时候是周慧发她做的菜，有时候是张一晓发她打到的好装备，有时候是蒋心宁分享的书单，有时候是陈浅发的一张照片——杭州的雪，西湖的水，断桥上的人。
赵彦彦偶尔也发一些自己的生活碎片：窗台上的多肉，妈妈包的饺子，家门口那只总是晒太阳的橘猫。
每次她发完消息，总会收到两条私信。
一条来自陈东皓，通常是简单的一句“今天的照片拍得不错”
或者“饺子看起来好吃”
。
一条来自李能，通常是稍微长一点的内容，比如“那只猫看起来很有福相”
或者“你家的窗台阳光很好，适合看书”
。
两个人的风格截然不同，但赵彦彦都认真地回复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看到陈东皓的对话框亮起来。
那种期待像是一种轻微的瘾，戒不掉，也不想戒。
除夕那天晚上，502的群视频通话响了很久。
六个人的脸挤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像素不高，画面卡顿，但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王木莎穿着红色的毛衣，背后是她家的客厅，墙上挂着大大的福字。
周慧系着围裙，脸上还沾着面粉，正在擀饺子皮。
蒋心宁坐在书桌前，背景是一整面墙的书。
张一晓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
陈浅坐在阳台上，身后是杭州城零零星星的烟火。
赵彦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里春晚的声音开得很小，当做背景音。
“新年快乐！
！
！”
王木莎的嗓门一如既往地大，震得手机都跟着抖。
“新年快乐！”
大家齐声喊道。
“你们吃了什么？”
周慧问。
赵彦彦举起手机，扫了一圈桌上的菜：“我妈做了八个菜，鱼、虾、排骨、鸡……”
“够了够了，再报下去我要馋死了。”
王木莎哀嚎一声，“我妈今年就做了四个菜，她说人少吃不了那么多。”
“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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