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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着李能，雨水顺着他伞的边缘滴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李能。”
她说。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李能看着她，雨水在他的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他的眼睛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站着，雨声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不是释然，而是一种“还是被你发现了”
的无奈。
“有。”
他说，“但现在不是时候。”
赵彦彦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说了一句：“那好吧。
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注意安全。”
“嗯。
你也是。”
赵彦彦转身走进了地铁站。
她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能还站在地铁站口，撑着伞，隔着雨幕看着她。
他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又高又瘦，像一棵在风雨中挺立的树。
她转回头，走进了地铁站。
地铁里人不多，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把装着东坡肉的袋子抱在怀里。
袋子还是温的，暖着她的掌心。
手机震了一下。
李能发来的消息：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赵彦彦看着那行字，想起大学的时候，每次她一个人从外面回宿舍，李能都会发类似的消息。
那时候她以为这是他的习惯，对谁都这样。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回复：好的。
你也一样。
地铁启动了，窗外的隧道壁飞速地向后退去。
赵彦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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