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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第一次单独给我东西，对吧？”
李能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李能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比那更早。”
“多早？”
“大一秋天，张一晓组的那个饭局。
你吃水煮鱼被辣到了，鼻尖红红的，还在笑。”
李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远的、但又无比清晰的画面，“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开始关注你了。”
赵彦彦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怎么能藏那么久？”
她的声音有点抖。
“因为不想让你为难。”
李能说，“你有喜欢的人。”
赵彦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李能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李能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地、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在502宿舍楼下拥抱了很久。
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梧桐树的影子在他们脚下摇晃，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赵彦彦闭上眼睛，闻着李能身上那种干净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她想，命运真的很奇妙。
如果大一那年，李能早一步表白，也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但如果那样，她就不会经历和陈东皓的那段感情，不会知道什么是心动，什么是心痛，什么是成长。
如果没有那段感情，她可能不会在分手后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不会考上公务员，不会搬到现在的公寓，不会在江城的雨夜里重新遇到李能。
所有的弯路，都是为了把她带到现在这个地方。
带到这个人的面前。
“李能。”
赵彦彦闷在他肩膀上开口。
“嗯。”
“你说，如果大一的时候你就告白了，我们会怎样？”
李能想了想，说：“可能早就分手了。”
赵彦彦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我们都还没长大。”
李能说，“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
时间不对，再对的人也会分开。”
赵彦彦看着他，笑了。
“那现在呢？时间对了吗？”
李能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现在，刚刚好。”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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