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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也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书架上很多书都很老了，书脊破损，书页发黄。
但保存得很仔细，每一本都用牛皮纸包了书皮。
“你看过这套吗？”
阮辞抽出一本厚重的图集。
阮卿接过来。
封面是硬壳的，深蓝色，烫金的字已经有些剥落。
翻开，里面是一张张建筑照片和手绘剖面图。
纸张很脆，翻动时要很小心。
“没有。”
“我大学时在图书馆借过。”
“那时候没有钱买，就天天去图书馆抄图。
抄了好几本笔记本。”
她说这话时嘴角有淡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往事。
“现在呢？还会去图书馆抄图吗？”
阮辞摇摇头。
“现在什么资料都能在网上找到。
方便，但也……少了点什么。”
她把书放回书架，手指又在书脊上停留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走吧。”
两人走出书店。
铃铛又是一响。
沿着老街继续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
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对岸是新建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
这边是老街区，红砖房，青石板路，时间在这里流动得慢一些。
河边有条长椅，阮辞走过去坐下。
阮卿在她身边坐下。
河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阮卿把围巾拢紧了些。
“冷吗？”
“还好。”
阮辞没说话，只是看着河面。
她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很安静，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阮卿。”
她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一个人要花多长时间，才能真正了解自己？”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
阮卿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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