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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时灵抹了把脸，眼底倦色难掩，“求求你高抬贵手，重操旧业，去反天反地，最好把这个世界都毁灭了。”
“……说什么呢？”
“说实话，就我们相处的这段日子而言，我感觉你根本就不像那种罪大恶极之人。”
时灵感慨道，“你比我还佛系。”
“我哪里佛系了？”
容涣不解。
“你都知道我想杀你了，现在却还正大光明站在我面前跟我讲话，你不佛谁佛？”
时灵疲倦地伸手盖住脸，小声嘀咕道，“唔……大佬你快点去灭世，这样所有社畜就都解脱了。”
“有毛病吧你。”
容涣重重地拍了一下时灵的脑袋。
时灵哎哟一声，吆喝道：“我被任务目标袭击了，快去给我申请工伤休假……”
“别扯皮了，办正事。”
容涣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查得到王卓躯壳的下落吗？”
“查不到呢。”
时灵突然起身，搭上容涣的肩膀，正色道，“我跟你说的伥鬼的故事，还记得噻？”
容涣点点头。
“他现在被夺舍，肯定跟控制陈怡的那玩意有关。”
时灵沉思道，“这样吧，你明天去学校的时候，找那个陈怡问问，看看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被控制的事儿。”
“可以。”
容涣转而用一种有些沉重的语气问，“但是，王卓算是魂飞魄散了吗？”
时灵拍了拍他的肩：“现在还不好定夺，得看具体情况，我们的APP算法比较简单，检测到魂魄离体就会显示死亡。”
“好吧。”
容涣眉头紧锁。
时灵忍不住调侃：“不是，你怎么比我还悲天悯人呀？瞧你那样。”
容涣有些无语，觉得这人实在是太……
“你再这么贱地跟我说话，我会撕了你的嘴。”
他的语气凛冽，其中的杀机不作伪。
“唉，至于吗？人家就是感慨一下你的善良，不是在阴阳怪气你啦。”
时灵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神经病。”
容涣自己也不解。
他这么个根正苗红好青年为什么会想过造反么？
想了想他那已经消失了的、有些疯疯癫癫的另一半魂魄，他又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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