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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吟文的皮肤真的很不错，但是脸上的憔悴是压不住的。
还有那么明显的黑眼圈，好像是长时间睡眠不足的人。
“对。”
林吟文点点头。
“你很纠结那件事情是吗？”
寇森在纸上写下了症状，“长时间睡眠不足”
“严重失眠”
，然后继续询问，这下不是委婉地询问，而是直接面见主题。
这样将自己长时间困在过去的人，已经不是慢慢来可以解决的了。
而是需要心理医生引导他直接面对自己的内心，是因为长时间的迷失自己，早就看不到他们的内心了。
“是的，我忘不了。”
林吟文沉默了一会，然后干涩着嗓音说。
嗓音沙哑的好像熬了几个大夜的人。
六个字，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但是就是难以启齿了那么多年。
那件事，就好像是扎在林吟文心底很深的刺。
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林吟文发生了什么，嘲笑他的行为。
伤口在流血，让林吟文长时间陷入痛苦之中。
偶尔自己做梦了，也是一直在那家医院的ICU中的场景。
自己签字放弃治疗，他刚刚没有了生气。
下一秒，就有人告诉自己，器官有了。
自己那一刻，都想回去给五分钟前的自己一巴掌。
“我的导师告诉我，你的情况很特殊，想让我委婉的劝你，但是我知道，委婉对于你，没有用。
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我借用前辈们的治疗方案救你，然后失败。
要么就是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救你。
但是这没有先例。”
寇森不想隐瞒，直接说清楚。
将选择放到他自己身上。
没有先例。
没有临床经验。
也不知道结果。
这完完全全就是在让林吟文当小白鼠。
林吟文思考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给我答复。
下次来复查的时候，告诉我你的选择。”
寇森没有着急要答案，看着林吟文是真的在思考，就告诉他，他有时间思考。
然后就在一张单子上写了一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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