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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吃了个面包。”
陈小雨叹了口气。
她从冰箱里翻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放到夏天旁边，然后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数据。
“这个峰……是那个预测？”
“是。”
陈小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夏天的侧脸就把话咽回去了。
灯光下夏天的脸非常安静，像是被屏幕的蓝光浸透了，所有的表情都沉到了水面以下。
“师姐，我先回去了。
你早点休息。”
“嗯。”
陈小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夏天还是那个姿势，背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鼠标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
实验室的灯照在她身上，把她的人影投在身后的白墙上——一个孤独而倔强的轮廓。
陈小雨轻轻带上了门。
与此同时，家属区。
钱副院长在书房里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院办的一个副主任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
“钱院，那个夏天今天又在实验室加班，好像是在跑石墨烯的数据。”
“谁让你盯着她的？”
钱副院长的语气不轻不重。
“正好路过看到灯——”
“行了。”
钱副院长挂掉电话，在手机上翻了一会儿通讯录，然后拨了周敬堂的号码。
响了三声，周敬堂接了。
“老周，这么晚打扰你。”
“没事，我还没睡。”
“是这样，听说小夏最近经常加班到很晚。
我有点担心她的身体，你也知道做科研不能拿命去拼。
你有机会跟她聊聊，让她注意休息。
另外，院里最近在讨论科研规范的问题，有些老师反映个别团队存在过度使用设备的情况——不是针对谁，提醒一下。”
周敬堂沉默了五秒钟。
“我知道了，谢谢钱院关心。”
挂掉电话后，周敬堂坐在书房里，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用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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