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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总管来了。
是因为总管穿得跟他们一样。
短打。
袖子扎起来。
脚上的布靴有泥。
不是江南的泥——是北境校场上的土。
她一路走过来已经沾了一层灰。
"
继续。
"
沈昭站在骑兵班的跑道边上。
"
不用停。
"
老郑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回去——"
接着跑！
刚才摔的那个——上去。
缰绳松一寸。
踩镫往后挪半个脚掌。
"
赵破虏走到校场中央。
他把一面小旗插在地上——北境军操练的集结旗。
蓝色的旗面，边角磨毛了。
这面旗是沈长钧用过的——在库里搁了三年。
赵破虏昨天翻出来的。
四个方阵停了。
马背上的人勒住缰绳。
投石机旁边的放下铁件。
左手刀班的把刀归鞘。
前锋三营的溃兵们——有些人肩膀上还有伤——站直了。
沈昭不站台上。
站在沙地上。
风从她背后刮过来，把她束好的头发吹了几根出来。
没有拨。
"
从今天开始——操练按北境的老规矩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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