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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微宁眼睛瞬间亮起，他避开褚珩亦的视线：“韩敬怎么了，他活泼开朗，会围着我打转，而且随叫随到，我也没打算让他养我，他还没我有钱呢。”
“陈家发达之后搬去了韩家旁边，且多年前学校扩招，陈家因找了关系再加上陈昀本人更加早慧从而胜出。”
“……哥哥查了韩敬？”
褚微宁面部表情微微扭曲。
褚珩亦这是不是开窍啊？还是占有欲与控制欲作祟？
褚珩亦斜了他一眼：“怎么？”
褚微宁整理了措辞，觑着褚珩亦的神色：“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啊，哪有人十全十美呢，只要他不伤害我不就可以了？”
他又不是为了和韩敬在一起。
但褚珩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褚珩亦低头看向平板：“……你开心就好。”
韩家他绝不会抬举。
“哥哥，”
褚微宁咽了下口水，他心中忐忑不安，但又想知道答案，小心地试探，“韩敬人真的挺不错的，而且没几个月我就十八了，你说我和他——”
褚珩亦换了篇文件：“随你。”
该说的他都说了。
褚微宁有些泄气。
褚珩亦到底什么意思啊！
褚微宁换了个姿势，仿佛没骨头一样靠着褚珩亦的身体：“不是哥哥说我得征求你同意的吗？哥哥放心，嫂子只要是我满意的，那你弟媳肯定也是你满意的！”
褚珩亦肯定满意他自己。
“韩敬不行，还有，对待感情要认真，我褚家绝对不可以有三心二意的人。”
“我哪里三心二意了，”
褚微宁撇着嘴，随即眸光一转，“我一定找一个爱我的男人！”
褚珩亦没再搭理褚微宁孩子气的话，只平淡地宣布道：“明天考核你功课。”
褚微宁懒洋洋地说：“哪门啊？”
他可不是小时候的他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还是很有意思的。
褚家课程杂的要死，生存课是最基础的，从小就学，礼仪课褚珩亦言传身教，小时候兴趣课还是多一些，但慢慢长大之后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历史道学编程机械生物医药……什么都要懂一些。
这种懂一些还不是浅尝止辄，至少达到小成。
就比如乐器，他就学了两三种，这是拿起来就能演奏的，而其他的乐器，褚珩亦虽然不要求他会，但出处弹法与其他热弹专业与否他都得知道，也就是得会欣赏，不能被其他人骗了过去。
他一个挂了名的小少爷都得学这些，很难想象褚珩亦的知识面得复杂成什么样。
“你猜。”
褚微宁：“……”
……
考核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过了。
生活慢慢恢复正常，比起其他的，褚微宁又发现了一件事。
基本上他每次与韩敬有所往来时，总有事情打断他。
连着试探了几个月后，褚微宁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褚珩亦肯定对他有意思。
要不然为什么说着“随你”
暗地却管他和韩敬的往来？
他甚至只是和韩敬一块玩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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