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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朝谢砚招了招手，开朗地打了个招呼。
谢砚看着顶着一头红毛的青年，不知该说什么，冲他点点头，感觉逐渐摸清了青龙帮的起昵称逻辑。
在裴青珩接下来指向一个黑头发的青年时，谢砚心道：这估计是小黑。
果然，裴青珩开口：“这是小黑，性格有点闷。”
不过——
“小黑叫这名是因为他总爱穿一身黑色，”
裴青珩说着，一脸不赞同地道，“一点儿也没有年轻人的朝气，五颜六色多好看啊，看看他别的兄弟！”
谢砚沉默了一下。
他看了眼裴青珩，又看看在五颜六色的头发里格格不入的小黑，对身处审美地狱还能保持初心的小黑油然而生一种敬佩。
紧接着，谢砚又认识了绿头发的“小绿”
，蓝头发的“小蓝”
，和黄头发的“小粉”
……
至于为什么小粉是黄头发，裴青珩的解释是粉发掉色太快了，小粉没有那个功夫天天补。
“这些都是在街尾那家理发店染的，之前帮他们老板收拾过闹事的学徒，老板说每个月免费给兄弟们做造型。”
裴青珩自豪地说。
谢砚看了眼那几个炫彩头发的“红黄蓝绿粉”
，好奇问：“其他人怎么没染？”
裴青珩说：“这几个是帮里的元老，当时理发店的事就是他们出力，现在也全力负责青龙帮的事务，
“至于其他人嘛……偶尔还有别的事要做。”
谢砚在心里翻译了一下，估计就是只有这几个是全职小混混，其他人要么有学上，要么有兼职工作，不好染这么张扬。
谢砚又问：“那你怎么没染？”
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问，裴青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
但那只是一下，下一秒，裴青珩就恢复了那出贱兮兮的表情，冲谢砚一撩头发：“我不帅吗？”
“不——”
谢砚刚想回答“不帅”
，就见裴青珩的那张脸猛地在他眼前放大。
裴青珩突然凑近，骤然拉近的距离让谢砚来不及躲，他眼睁睁看见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凑到自己面前。
失去额发的遮挡，少年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加清晰，眉眼间的锋利挡不住地外溢，近距离之下，极其有冲击力。
谢砚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后撤两步，赶紧拉开距离。
等回到了安全的社交距离，谢砚才从冲击中缓过神。
不得不承认，裴青珩长得确实挺帅的。
不管是九年后……还是现在。
谢砚一句“不帅”
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移开视线，不再去看裴青珩：“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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