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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离平的人......”
杨天权看着她，道：“不会。”
陈且异嘟了嘟嘴，摆了摆食指道：“那不一定，现在这时局，皇上若是有了铲掉离平的心，那你说他信还是不信？不过就是差些确凿的证据和一些能说话的人而已。”
“你不会。
“
杨天权不说话了，陈且异观察着她，不知道如何反驳就继续沉默，她笑了几声。
终于回答了杨天权一直问的问题。
“是，我不会，我需要你帮我干一件事情。”
“你来时背着的箭筒呢？”
杨天权打断她突然发问道。
陈且异面上一顿，眯着眼道：“你是想说皇帝遇刺和我有关？”
杨天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算是默认了她的疑问。
杨天权盯着火光，脑中碎片逐一归位：断头信的时间、春猎的日期、那匹异常的白马、斗笠人的消失……她忽然开口：“你杀不了他。”
陈且异手上动作一顿。
“你的箭，射偏了。”
杨天权看着她，“或者说，你根本没想射中。”
“不错，我就算承认确实和我有关那你又能怎么办呢，毕竟，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说罢陈且异还挑了挑眉，像是在看杨天权的笑话一般。
杨天权轻轻叹了口气，这次坠崖当真是让她落于下风，所有的一切从那封断头信开始的时候她就被安排走上了一条毫无转变的道路来，从头牵到尾。
她抬眼再次看向陈且异，问道：“那封信，是你给的？”
陈且异笑嘻嘻道：“不错，就是我。”
“聪明。”
杨天权看着她，忽然问：“你背后的人，是宫里的，还是宫外的？”
陈且异笑意微滞，随即恢复：“套话？”
“你在试探我的底线，我自然也要试探你的。”
杨天权靠回石壁。
“公平。”
哪怕陈且异不答，也能展现杨天权即使在绝境中仍在思考、仍在布局。
陈且异果真沉默了下来，她摸着鼻子，像是在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几乎是半柱香过去：“......”
她自顾自的又站了起来回到了洞口，远处有两团火焰在慢慢靠近，只见她招了招手，那接应她的人就立马朝这边奔了过来。
“发带就送你了，这刀我就先替你保管。”
杨天权看着陈且异的背影，小声喃喃道：“陈且异......”
陈且异的身形一顿，顺势朝后方打出一枚细小的石子。
这一次，杨天权早有准备。
石子飞来时，她侧身一偏但仍慢了一瞬，石子擦过耳畔，剧痛袭来，意识模糊前，她只来得及看清陈且异眼中一闪而过的……惋惜？
不，不是惋惜。
是犹豫。
“后会有期，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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