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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婕转身去做奶茶，动作利落又安静。
涂念趁这个空档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家奶茶店面积不大，但靠窗的位置摆了两张小方桌，勉强算是个可以坐下来喝东西的区域。
她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齐野跟过来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整张桌子，气氛尴尬极了。
“所以，”
齐野率先打破沉默，“你说的做客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呗。”
涂念含糊其辞。
她总不能说自己跟踪费婕被发现、被啤酒瓶差点砸到脑袋、最后被赶出来了吧。
“我就是去了解一下同学的家庭情况。”
“你？”
齐野的语气已经不是怀疑了，是根本不信。
“我怎么了？我也是会关心同学的好吗！”
涂念义正言辞。
齐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句让涂念有点意外的话：“她家那个情况，你别去添乱。”
涂念张了张嘴，想反驳她不是去添乱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想到了楼道里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想到了费婕拽住她手腕的力道，想了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里水槽中泡着的两个空泡面桶。
她好像确实没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是在添乱。
“我没有恶意。”
最后她只是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齐野看了她一眼，表情里的那层警惕似乎减弱了几分，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奶茶好了。”
费婕端着三杯奶茶走过来，放下之后看了看两人。
涂念敏感地意识到她似乎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坐下。
“坐这儿坐这儿，现在不是没客人嘛！”
她赶紧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从书包里掏出数学作业往桌上一摊。
“正好，我有道题不会做，费婕你不是成绩很好吗？帮我看看呗。”
这话一出，齐野和费婕同时看向她。
涂念面不改色。
她昨晚就想好了，既然要慢慢把成绩提上去，总得有个由头——与其等什么莫名其妙的契机，不如她自己创造一个。
让费婕辅导她功课，一来可以名正言顺地改善成绩，二来——她承认自己有点私心，想用这种方式帮一帮费婕。
家教费总不能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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