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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涂念一路小跑到费婕身边，两人并肩往校门外走。
刚走到门口，涂念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齐野靠在校门外的围墙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的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视线先落在费婕身上，随后转向涂念，眉头习惯性地拧了起来。
“你怎么又在这儿？”
涂念比他先开了口。
齐野收起手机，站直了身子：“路过。”
“路过？”
涂念双手抱胸，一脸不信，“路过你干嘛不直接走过去？”
齐野没有马上回嘴。
他的目光在涂念脸上停了一下，好像在确认什么事情，然后才说：“听说你今天留下来值日。”
“你听谁说的？”
“杨柠跟别人说的。”
涂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没想到她的同桌还真是个小麻雀，放学的时候给她比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结果转头就把消息散布出去了？
“所以呢？”
涂念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我留下来值日怎么啦？”
齐野沉默了片刻，然后耸了耸肩，语气不咸不淡：“没什么。”
涂念盯着他的表情，总觉得这家伙不说实话。
他站在这里的时间显然不止一分钟两分钟，手机屏幕都没亮过，刚才低头看的那架势根本就是装模作样。
她把齐野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欺负她吧？”
齐野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僵滞。
涂念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涌上心头。
“所以你在外面偷偷观察？怕我把费婕怎么着？”
她忍不住戳了戳齐野的肩膀，“你这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
齐野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
“你以前不会把值日的活交换到跟费婕同一组。”
他的语调听不出是在控诉还是只是陈述，但内容已经足够让涂念心里发虚了。
她和费婕刚才在教室里相处的场景，要是落在外人眼里，大概是看不出谁在欺负谁——她擦黑板，费婕拖地，她跟在费婕屁股后面帮忙搬椅子。
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但齐野在外面站着，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算了。”
齐野说，语气不算友善，但也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你最近是不太正常，但不太正常跟不太正常也不一样。”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自己体会。”
涂念站在原地，看着齐野的脸，脑子里忽然飘过去几个字——好感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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