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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面这条发出去了她才觉得有点奇怪，自己干嘛要让费婕考虑体育生？费婕跟体育生有什么交集？
她想撤回但已经超过了两分钟，只好硬着头皮补了一句“算了别考虑了当我没说”
。
费婕的回复总是很简洁，但每一条都会回。
数学题她会在当天晚上把完整的解题步骤手写拍过来，每一步推导旁边还用红笔标注了知识点和易错点。
午饭她点评“确实看着不怎么样，凑合吃吧”
，然后附上一张自己正在吃的泡面照片。
涂念看了之后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骂她不注意身体，两个人就“泡面到底算不算正经晚饭”
吵了整整十分钟。
那条说短发女生的消息，费婕隔了很久才回，只回了一句话。
“……她不是体育生。”
隔了五分钟，她又发了一句：“我说的是你的同桌。”
涂念看完这句话，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憋闷。
她说的是杨柠。
她以为自己在说杨柠。
涂念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决定暂时不理她了。
她对一个压根没分清对象的人气了一整个晚自习。
系统偶尔会跳出来给她发支线任务。
有一次是“和齐野一起去小卖部买夜宵”
，涂念就在晚自习课间叫上齐野一起去。
两人走在没有暖气的走廊里，冷风从窗户缝灌进来，冻得人直哆嗦。
齐野走在她左边挡风，这个动作他没说也没有刻意做，他只是在呼出一口白气的时候往左跨了一步。
涂念忙着跟他说“你买那个干脆面的味道比我们学校的辣很多”
，完全没注意到这一步里藏了多少没说的话。
还有一次任务是“给齐野讲解一道他做不出来的题”
。
涂念看着任务提示，在心里骂了一句——她自己的人设是学渣，给齐野讲题不就暴露了吗？
她琢磨了半天，最后想了个办法——她把费婕发给她的步骤抄下来，假装是抄费婕的，然后得意地甩给齐野看。
齐野凑过来看她歪歪扭扭抄的那几行字，看了一眼就挑起眉毛。
“字是费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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