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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檬看看她，又看看袁梓，表情逐渐复杂。
“所以，你临时有事，就是专门跑来游乐场买兔子？”
宁粒沉默了一下，“顺路。”
宋檬忍不住问：“你家住游乐场里？”
袁梓终于笑出声。
宁粒看向她。
袁梓立刻低头喝奶茶。
她以为宁粒会尴尬。
可宁粒只是重新戴上口罩，眼神仍旧平静。
除了被戳穿时停顿了几秒，几乎没有破绽。
宋檬把袁梓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她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
袁梓看了一眼宁粒。
宁粒站在货架旁低头看手机，像什么都没听见。
“应该是。”
宋檬倒抽一口气，“她图什么？”
袁梓想了想：“可能图我数学差。”
“？”
“方便课外辅导。”
宋檬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被学霸洗脑的可怜人。
“袁梓，你清醒一点。
谁家课外辅导穿成这样来游乐场？”
袁梓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不是课外辅导。
可她已经疼过一次，这一次不能再毫无防备地把心交出去。
她一抬头，看见宁粒还站在那架子花花绿绿的挂件前，穿着一身黑，清冷得和周围格格不入，手里却拿着那只粉白色兔子。
袁梓看着看着，又有点想笑。
从纪念品店出来，宁粒就这么跟在她们身后。
没说同行。
但也没走。
宋檬走在最前面，回头频率高得像颈椎出了问题。
袁梓走在中间。
宁粒落后半步。
游乐场越到下午越热闹。
碰碰车场外排起长队，广播反复提醒游客保管随身物品。
卖烤肠的小摊油香四溢，铁板滋啦作响。
有人举着巨大的熊猫气球从她们身边经过，气球尾巴扫到宋檬脸上，宋檬一边躲一边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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