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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谢澜？”
路知寻凑近，皱着眉在谢澜眼前晃了晃手，“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别又晕过去了。”
谢澜捂住眼睛拍开他的手，大雾造成的异常让他的心口还在隐隐作痛。
“别晃，你一晃我头更晕了。”
仰躺在地上缓过那阵晕劲，谢澜慢慢撑坐起身，抬眼环顾起四周。
大雾依旧没散去，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四面八方都有叫喊声，黑暗浓稠得有如实质，把所有建筑物都抹成了模糊的轮廓。
唯一的光源来自手臂。
有冷蓝色莹光从人们的袖管里透出来，整条街像被人撒了一把碎玻璃，亮光随着人的走动在黑暗里明灭。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澜被路知寻搀扶着站起身，腿还有些没缓过来的发软。
这条步行街两人从小到大来过无数次，此刻却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世界，黑暗笼罩了一切，只有人们手臂上的莹莹蓝光在连绵闪动。
谢澜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清楚看见那片冷光。
“阿寻，这是什么？”
“不知道。”
路知寻摇摇头，“我一醒来就有了，喏，你看。”
他说着抽起袖子，手臂上赫然是一行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数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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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也撩起了自己的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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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路知寻的只差最后一位。
看着两人手臂上发光的数列，谢澜环顾一圈周围，没找到昏迷前见到的那个同样会自发光的奇怪男人。
醒来的人们循着群聚的本能陆续聚集到一起，整条街远远望去像燃起了一团团蓝色的篝火。
两人向附近的人堆靠拢，谢澜不断观察着左右，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人群对面，那片只有零星光点闪烁，还倒着不少昏迷者的黑暗里。
心中有了猜想。
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乱，谢澜低声问路知寻：“我没醒的时候，手臂上这串东西亮着吗？”
“没亮。”
路知寻想也不想就回答，“是你醒来后才亮的。”
他说着同样打量起周围人手臂上的蓝光，不少人都正撩着袖子低头疑惑，自己手上的这个到底是什么。
凭空出现的数列与其说是刺青一样附着在皮肤表面，不如说更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那光透过人体纤薄的表皮，正从内部散发出幽冷的蓝色。
”
这东西怎么和夜光商品码似得……“路知寻嘴里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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