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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精神丝收回去，然后他打开加密频道的匿名账户注册页面。
用户名那一栏，他停了一下。
他的全名——赫利俄斯
在全帝国任何地方都是最高机密的代名词。
他输入了一个字：赫。
头像选了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
没有等级标识，没有军衔标识，没有任何能暴露他身份的东西。
个人简介那一栏他空着。
赫利俄斯打开《命运之茧》的帖子，点了打赏按钮。
系统弹出一个金额输入框。
他输入的数字让系统弹出了二次确认
您确定要匿名打赏这个金额吗？他点了确定。
留言框只有一行。
他打了四个字。
我想看懂你。
发送。
他关掉终端，躺回椅背上。
窗外霜境星域的极光正在褪色，恒星光从地平线下渗出来，把战术全息投影的蓝光冲淡成灰白。
他的尾勾安静地垂在身后，骨甲上的暗金色花纹还在
没有消退。
他忘了压制它。
他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赏了那么多，也不知道为什么写那句话。
他只知道刚才那几个小时里，他的精神海没有暴动。
这是战后五十年来第一次。
他的精神丝在感知到另一只虫的精神力震颤时，没有触发暴动预警。
那股震颤的频率和他自己的精神丝有着某种微妙的相似。
不是因为等级，不是因为匹配值，不是因为任何他曾经在匹配中心被测量过的东西。
是因为那只虫在写奥狄斯割断尾勾时，也在疼。
第二天一早，柯兰来指挥室取签署好的文件。
他发现赫利俄斯靠在椅背上，终端屏幕还亮着。
文件已经批完了，整整齐齐叠在桌角。
元帅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他的尾勾在身后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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