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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衡飞速存了档，拿出了很多年前学生时代军训时才有过速度，洗漱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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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衡边跑出门，边回头冲赵姬挥手大喊，“你回去吧！
不用送啦！”
赵姬笑着点头，还是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少女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她站在原地向西凝望，那边既是叶令衡回家的路，也是秦国的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暗下来，晚风吹进衣服里，钻入肌肤，凉飕飕的。
赵姬打了个寒战，反应过来，便闩好大门，慢慢往屋里走。
内室比平日多点了两盏油灯，嬴政正拿着小签子拨其中一盏的灯芯。
火苗跳动了几下，更亮了一些。
赵姬坐到他对面，“小心些，别烫着。”
嬴政把烛火往里边推了推，抬头借着亮光打量母亲的神色，问道：“阿母为何满面忧色？”
赵姬看着儿子尚带稚嫩的面庞，叹息道：“出逃归秦一事，实属艰难。
稍有不慎便要招来杀身之祸……”
“阿母，”
嬴政打断了母亲的话，“阿母后悔？”
赵姬急忙摇头，“我并没有什么牵挂，只是担心你。
这一遭实在冒险。”
嬴政道：“秦赵之间不知何时又会开战，而这些年赵人对我们如此仇视，阿母还不知道吗？我们一直在冒险。”
赵姬盯着跳动的火苗，“只是，我们并不知道吕先生是否愿意援手相助……”
她又是一声叹息。
嬴政摇头，“无论吕不韦是否接应，我们都得走。”
他宽慰赵姬，“阿母，我们原本是孤立无援，现在已经有了一半成事的可能。
我倒觉得……吕不韦现在说不定会很愿意我们回去。”
赵姬疑惑，“何出此言？”
嬴政没有回答，把几根竹简递给赵姬，问道：“阿母看，我写得好不好？”
赵姬接过来，放在光下细细辨别，只见竹简上规规整整写着几行字，她惊道：“这是秦文？你写的？”
她并不会秦文，只能依稀认出字形。
嬴政道：“阿母给我找过几篇秦文书简，我自己看着学的。”
赵姬更加惊奇，“那些竹简都是拼凑而来，想来并不成文，你竟然能认清，还写得这么好。”
嬴政抿唇笑道：“秦文与赵文总还是有些相似之处，我多看看就大致明白了。”
他正色，“阿母，给吕先生写信吧，附上我的这两片，我们得试试。”
赵姬默然，半晌，她取过一卷空竹简，“我明日就去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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