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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点了点头，含混不清地说：“好次。”
沈暮看着她，笑了笑。
她不知道这个娃娃是谁家的，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说“我见过你”
。
也许她认错人了，也许她在庙会上见过穿藏青色棉袍的人，也许她只是想要一串糖葫芦。
沈暮没有问。
沈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准备走了。
那个娃娃却忽然开口了。
“阿暮，你也吃！”
沈暮愣在原地。
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
在北城，凝初叫她“阿朝”
，君泽什么都不叫，沈行知叫她“朝儿”
，那些下属叫她“沈少爷”
。
她自己也快忘了，她曾经是阿暮。
这个陌生的、素不相识的娃娃，举着糖葫芦，仰着头，喊她阿暮。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凝初也愣住了。
她站的离“沈朝”
最近，手里还提着那盏兔子灯。
她的目光从娃娃身上移到“沈朝”
身上，又从“沈朝”
身上移回娃娃身上。
阿暮。
这个孩子叫她阿暮。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
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嫉妒，不是难过，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东西。
她想问“沈朝”
，但她没有开口。
她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灯绳。
她安慰自己或许是曾经沈暮的故人的孩子，把沈朝认成了沈暮。
君泽也愣住了。
他的反应比凝初更淡，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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