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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东西在会所储物柜里，那边下班要9点多，所以我得在9点半去那边，现在在便利店等着。
【江辞鸢】：知道了，结束了告诉我。
【羊】：好。
九点四十分，祈未殃进入会所。
储物柜在二楼走廊尽头，避开监控路径、撬开柜门密码锁花了一刻钟，U盘到手。
正准备撤离时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两名保安正在巡楼，她在消防通道的拐角等了片刻，等脚步声远了才从侧门出去。
走出会所后门时低头看了一眼外套下摆被门框突出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里面穿的深色T恤被蹭出一片暗色的灰痕。
九点五十分，江辞鸢发来消息。
【江辞鸢】：好了没。
【羊】：好了，正准备回去。
隔了几秒，电话响了。
祈未殃接起来，那边先是一阵轻微的翻动声，然后江辞鸢说：“你在哪里。”
“城南呀，刚结束，准备骑车回去。”
“大晚上骑车不安全吧。”
江辞鸢那边安静了片刻，像是在翻什么东西或者确认地址，“反正今天我在自己名下的房子，离你那边不远你过来住一晚。”
祈未殃低头看了自己沾着灰的衣服“不用不用，我回去就行，骑车也就半小时。”
“过来。”
江辞鸢不容拒绝，“我让陈叔去接你。
地址发你了。”
“……好。”
过了十多分钟，老陈的车停在路边，祈未殃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在后座把脸上残余的灰迹擦干净，但外套那道口子遮不住，索性把外套脱了团成一团搁在膝盖上。
车子停在一个她眼熟的小区门口，明德中学旁边的学区房，门口保安看到车牌就放了行。
她从电梯里走出，来到903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脚步声，江辞鸢的声音响起：“来了。”
门打开，江辞鸢站在门内，侧身让出一条路。
“进来。”
祈未殃拎着那件阵亡的外套进了玄关，江辞鸢递过来一双拖鞋。
她低头换鞋的时候，江辞鸢把她那件外套拎起来看了一眼。
“这件可以扔了。”
“还能穿。”
“上面有道口子。
而且有味道。”
江辞鸢把外套拎到垃圾桶上方，“我可以赔你一件。”
“……那件挺好穿的。”
祈未殃看着她的外套被丢进垃圾桶。
“明天赔你两件，浴室在这边。”
江辞鸢已经走到走廊拐角，推开一扇门，指了指里面的洗手间，“毛巾在架子上，新的。
洗发水和沐浴露都在壁龛里，水温往左边拧，不要拧到底，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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