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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看着屏幕顶端那行小字。
“夕时雨”
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附言：我是孙倩阿姨。
他点了通过。
然后切回去。
……
澄绪那条消息还悬在对话框最底端。
“你是在以‘程老师’的身份回答我，还是以男人的身份……”
程叙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好答。
选“程老师”
……她在调戏一个职业。
选“男人”
……她在调戏一个雄性。
他打了个字。
删了。
又打了个字。
又删了。
然后手指按下去。
“我是以男人的身份告诉你：你对儿子的那种感觉……很正常。”
……
沈若笙靠在主卧床头看到这行字。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灯。
暖黄的光圈在枕头上。
窗外四月的夜风从纱窗缝里挤进来。
凉凉的。
她盯着屏幕。
颧骨往上……从两颊蔓延到眼尾……那层红不是慢慢透的。
是一下子冲上来的。
像有人把一杯红酒从脖子往上泼。
但嘴角在往上翘。
他选了男人。
她把手机放在被子上。
指尖在被面上按了一下。
然后打了一行字。
“那男人觉得我今天好看吗。”
程叙在书桌前看着这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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