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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空气里还带着夜里残留的凉意，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显得格外清冽。
我六点半就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考前我其实并不紧张，脑子里反而反复浮现昨天学姐那副欲言又止、又不敢彻底拒绝的样子。
我起床后简单洗漱，换了身衣服。
推开窗户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微微发白，风吹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清新的草木气味，我站在窗前吸了口气，忽然觉得今天好像格外漫长。
八点左右，教练发来消息，说已经到了小区门口。
我下楼时，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洒在水泥路上，带着初夏特有的明亮与燥热。
车里，学姐已经坐在后排。
她今天穿的衣服和我当初第一次见她的那天一样——白色水手领上衣和浅蓝色百褶裙，只不过今天换成了肉色丝袜包裹着腿，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
我坐到她旁边，她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便又把视线移向窗外，没有多说话。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晨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
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心里却很平静。
今天考完之后，很多事情，大概都要有个结果了。
考试很顺利，我和学姐都是一次通过，科三考完后，教练直接开车把我们带到车管所继续考科四。
整个过程比较顺利，我们很快就通过了考试，拿到了驾照。
教练把我们送回学校门口后，我和学姐一起下了车。
我对教练笑了笑，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教练，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教练摆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便开车离开了。
送走教练后，我转头对学姐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
学姐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并排往她和男友租住的教师家属楼走去。
路上学姐一直低着头，脚步也比平时慢了一些。
我们一起走到了学姐的家门口，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门刚打开一半，她正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地说道：
“到了，学姐，我们以后没有理由再见面了吧。”
学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手抓着门把手，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很轻：
“……好像是的。”
我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点认真：
“学姐，我能最后再和你做一次吗？”
学姐明显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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