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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五点了点头：“是，将军，我们是六殿下的人……”
扈珃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把铜牌还给叶五，挥了挥手：“放行。”
骑兵们让开一条路，叶五带着弟兄们，从那条路上走过去，走过扈珃身边的时候，他停下来，低声说了一句：“将军，昨夜的事，还请扈珃……当没看见。”
扈珃没有说话，他坐在马上，看着叶五的背影消失在土坡后面，看了很久。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副将说：“收队。”
副将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将军，那些人……”
“不要问了。”
扈珃打断他，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们是六殿下的人。
六殿下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
“收队。”
骑兵们调转马头，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京城。
已经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到。
粮道的账目干干净净，匠坊的人员清清白白，那些“可疑人员”
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大理寺的人来来回回跑了三趟，连根毛都没翻出来。
大理寺的人回话了：“和御史，这信是假的。”
和燃点点头，没说什么，把那封信收了起来，没扔。
因为查是没查出问题，可查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件事，那几个地方的人，对六皇子的事，特别警惕，只要一提六皇子，就闭口不谈，只要一查六皇子的账，就推三阻四。
这不是干净的样子，绝对藏东西了。
他把信收进匣子里，锁好。
“留着。”
他对自己说，“以后用得上。”
萧王府。
六皇子陈烨霖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那一堆密报，孔梁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那些密报，是从各处送来的，御史台那边的，大理寺那边的，皇后宫里的，齐王府那边的。
有人盯着他，有人在查他，有人在传他的闲话。
他都知道了。
因为他在那些地方，也有人。
“老孔，”
陈烨霖压着脾气开口，“你说，这是谁干的？”
孔梁沉默了片刻：“殿下想问谁在查您，还是想问谁在传您？”
孔梁继续说下去：“查您的人，是御史台，传您的人，是茶楼里那些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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