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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站远一点。”
他搬起折叠椅,默默挪到了天台另一头,距离雷狮大概七八米远。
坐下来,重新打开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次“漏电”
的时间、地点、电流强度估算。
雷狮看了一眼那本笔记本,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重新面对剩下的易拉罐,这次闭上了眼睛。
记忆里那个画面又浮了上来。
暗紫色的天空,废墟,雷神之锤握在手里的重量感,锤面上噼啪作响的电弧——不是现在这种小打小闹的静电火花,是真正的、劈开空气的雷电。
梦里那锤子好像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雷电不是他“放”
出去的,是他“想”
出去的。
雷狮睁开眼。
他没有再刻意“发力”
,而是试着回忆那个感觉——不是用手指去放电,而是从身体深处、从骨头缝里、从某种他说不清楚的地方……
念头刚起。
一道足有手臂粗的蓝色电弧从掌心炸开,裹挟着刺耳的“噼啪”
声,直接劈向那排易拉罐。
不是打飞一个。
是整排易拉罐同时被掀翻,有的被击穿了一个焦黑的洞,有的被打扁,有的直接飞出了天台边缘,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哐啷哐啷”
地落在楼下空地。
电流击穿空气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雷狮愣住了。
卡米尔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笔记本从膝盖上滑落,他都没顾上捡。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大哥。”
卡米尔的声音有点发紧,“刚才那个,不是静电了。”
“我知道。”
雷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一道浅蓝色的光纹,像是被烙上去的,闪了两下才慢慢消退。
指尖微微发烫,能看见白色的热气从皮肤上蒸腾起来。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再来一次。”
雷狮转身面对天台那面斑驳的墙壁。
砖墙上爬满了枯藤,墙根堆着几块碎砖。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刚才的感觉——不是“用力”
,是“想”
。
他把右臂伸直,五指张开。
念头落下去的瞬间,一道比刚才还亮的电弧从掌心炸出,直直打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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