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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先反应过来，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大不住在高原。”
??
4.
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金正趴在桌上，双手抱着脑袋，像一只把脸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格瑞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自己的卷子。
他的分数没什么可激动的，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他把卷子折了折，塞进文件夹里，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金。
金的数学卷子摊在桌上，顶端用红笔写着一个数字——58。
离及格线只差两分。
“我真的就差一点点就及格了，格瑞。”
金抬起头，把下巴搁在桌面上，蓝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
格瑞看了他两秒，伸出手，在金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一下。
“确实，”
他说，那只手没有马上收回去，“你已经努力了。”
金瘪了瘪嘴，没有躲开格瑞的手。
努力了又怎么样呢，58分和59分都是不及格，和30分没有任何区别。
他想这么说，但没说出口。
因为格瑞的手还在他头顶上，他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历史课代表把卷子发到紫堂幻桌上时，紫堂幻低头看了一眼分数，然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沉默太安静了，安静到旁边的凯莉忍不住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58？”
凯莉念出了那个数字，眉毛挑了一下，“你历史也58？”
金从桌上弹起来，凑过去看。
紫堂幻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我以为我能考得更好的。”
“我历史真的背了！”
紫堂幻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他转向凯莉，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和一点不甘，“每一条我都背了，真的，我背到两点——”
凯莉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似笑非笑。
她等紫堂幻说完，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嗯，”
她说，“如果你不在考试的最后几秒把那几道选择题改掉的话，确实可以及格。”
紫堂幻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他想反驳，想说“可是我觉得改对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低头看了一眼卷子——改过的四道选择题，原来全对，改完之后全错。
一道都没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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