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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起来，他上前一步将沈念欢护在身后。
这一幕何曾相似？
陆湛北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之前自己挡在宋颖玉的身前的画面。
“念欢……”
他声音颤抖，神色间全是痛苦。
他没办法形容此刻的感受，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此刻的痛苦。
“陆先生，请叫我沈小姐，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你可以叫我念欢的程度。”
沈念欢神色漠然，眉眼间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这一瞬间，陆湛北好像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
时隔五年，再次见到沈念欢，他没有想象中的怒气，只有慢慢从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脏的剧痛。
他不由得捂住胸口，脸色也苍白的可怕。
殷迟看他这幅样子，有些忧心。
“陆先生身体不舒服？这庄园里应该有家庭医生吧？还不去叫家庭医生来？”
最后一句话，是殷迟对着那个司机说的。
那个司机对于沈念欢死而复活的事情还没有缓过神来，在殷迟冷厉的眼神下又一脸惊慌的跑了出去。
而此时的陆湛北，眼里只剩下沈念欢一个人。
多少次午夜梦回又惊醒，如今终于看到了真人，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
“芊……沈小姐。”
看到沈念欢厌恶的眼神，他立即改了口，心口却是愈加疼痛起来。
他终于体会到了，在那四年里，她承受过的痛苦。
他沙哑着声音，问：“你怎么会和殷先生……”
沈念欢淡然的瞥了他一眼，声音不急不缓。
“这跟陆先生没有关系吧？”
轻飘飘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入了陆湛北的心里，让他的脸色更加惨白。
他定定的望着沈念欢，嘴唇动了动，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而殷迟像是没察觉到一样，对着沈念欢嘘han问暖。
“来的时候你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应该饿了吧？”
沈念欢看着他，神色瞬间柔和了下来。
“还好。”
殷迟轻轻一笑，带着沈念欢走向大厅的另一边。
“那边有甜点，先吃一点垫垫肚子，等宴会结束再去吃饭。”
沈念欢应了一声。
众人自觉的散开，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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