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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背。
勋爵的毛今天有点紧，不是打结，是那种猫在警觉状態下的本能反应，毛髮微微竖起来。
伊斯特蹲下来，顺著勋爵的视线看向窗外。
窗外是城堡的庭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著在地上打转。
远处禁林的树梢在风中摇晃，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
“你看见什么了？”
她问。
勋爵终於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担忧，还有一种伊斯特说不清楚的东西。
伊斯特没有追问，她只是把勋爵抱起来，搂在怀里，坐在窗台边。
勋爵没有挣扎，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伊斯特能感觉到猫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不管你在担心什么，”
她轻声说，“有我在。”
勋爵的尾巴轻轻环住了她的手臂。
十月二十五號，万圣节前一周，城堡里开始装饰南瓜灯。
皮皮鬼把几个南瓜灯掛在了走廊的正中央，高度刚好撞到高年级学生的头，被费尔奇追著骂了一整层楼。
洛丽丝夫人跟在费尔奇后面跑，猫爪子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伊斯特站在走廊边看著费尔奇追皮皮鬼追得气喘吁吁，忍不住笑了。
洛丽丝夫人从她脚边跑过的时候，伊斯特弯腰摸了一下它的头。
“最近伙食怎么样？”
她问。
洛丽丝夫人“喵”
了一声，跑了。
伊斯特看著洛丽丝夫人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最近城堡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是具体的什么东西，而是一种氛围。
教授们在走廊里遇见的时候，会多聊几句，声音压得很低。
学生们也开始小声议论，说城堡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半夜能听见墙壁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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