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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坐了，但坐得很不自在，屁股只沾了椅子的一个边角，隨时准备站起来去厨房拿东西。
“莉拉。”
伊斯特用叉子指著她，“坐好。”
莉拉往椅子里面挪了一点。
“再坐好一点。”
莉拉又挪了一点。
“再——”
“莉拉坐好了！”
莉拉的声音拔高了，整个人贴在椅背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伊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吃烤鸡。
麦格教授坐在对面，看著伊斯特和莉拉之间的这一出，嘴角弯了一下。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伊斯特从德国带来的，瓦尔德斯先生自酿的。
“米勒娃。”
伊斯特放下叉子，看著她。
“嗯。”
“你开心吗？”
麦格教授放下酒杯，看著伊斯特。
伊斯特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浅红色的瞳孔里映著壁炉的火光和麦格教授的脸。
她的嘴角还沾著一点土豆泥，头髮用一根筷子隨意地盘在脑后——筷子是莉拉从厨房拿来的，伊斯特找不到髮簪了。
“开心。”
麦格教授说。
伊斯特笑了，她拿起叉子，继续吃烤鸡。
吃完饭，莉拉收拾了碗筷，回自己的房间看电视了。
伊斯特和麦格教授並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是那台六十寸的背投电视，电视开著，但没有人看。
伊斯特靠在麦格教授的肩膀上，麦格教授的手搭在伊斯特的手背上，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安静地坐著。
“米勒娃。”
“嗯？”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同居了？”
麦格教授的手指在伊斯特的手背上轻轻动了一下。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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