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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放盒子里，不会丟。”
伊斯特想了想，把项炼从领口里拿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了。
“我戴项炼，戒指放保险箱，等需要戴的时候再拿出来。”
“什么时候需要戴？”
“结婚的时候。”
麦格教授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了一下，多了一道不该有的墨痕。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耳朵红了。
伊斯特看著那对红透的耳尖，笑了。
那天晚上，伊斯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不是因为她不困——她困，下午在有求必应屋站了两个小时看哈利练咒语，晚上又和麦格教授说了很久的话，身体早就累了。
但她的手不听使唤，每隔几分钟就摸一下锁骨之间的吊坠。
蝙蝠的翅膀，猫的尾巴，两只小动物叠在一起的温度。
她把项炼从领口里拿出来，举到眼前，对著月光看。
银白色的金属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冷光，蝙蝠的红宝石眼睛像两颗极小的星星。
她用手指把吊坠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光洁的银面映著她的指纹。
她把吊坠翻回去，让猫和蝙蝠朝上，又在掌心里托著看了好一会儿。
她翻了个身。
链子在枕头和脖子之间蹭了一下，凉丝丝的，她又摸了一下吊坠，確认它还在。
她又翻了个身。
这次面朝麦格教授的方向。
麦格教授睡著了，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在月光中闪了一下。
伊斯特看著那枚戒指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吊坠。
一对的，虽然不是戒指，但也是一对的。
她笑了一下，翻了个身。
背朝麦格教授。
吊坠从锁骨滑到了颈侧，链子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凉意。
她伸手把吊坠拨回锁骨中间，手指在蝙蝠的翅膀上按了一下。
“伊斯特。”
麦格教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的，带著刚被吵醒的鼻音。
伊斯特僵住了。
“你醒了？”
“你翻了四次身，摸了十五次吊坠，还笑了一声。”
麦格教授的声音很平，但最后几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那是她在忍耐的標誌，“现在是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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