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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笑声在震动。”
“震动怎么了？”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她的手从伊斯特的肩膀上滑到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回了自己的胸口。
动作有点粗暴，但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但也不会让她抬起头来。
伊斯特被按在胸口上，嘴角还弯著。
她的嘴唇贴著睡衣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心跳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
她闭上眼睛，听著那个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从快变慢，从乱变稳，从“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下去”
变成了“好吧你就在这里待著”
。
壁炉里的火已经烧到了最后几块炭，暗红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窗外的禁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湖面上偶尔传来水花溅起的声音——也许是巨乌贼在翻身。
伊斯特的呼吸慢慢变深了。
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了放鬆，从放鬆变成了沉重。
像一块被太阳晒软的黄油，慢慢融化在麦格教授的怀里。
麦格教授的手从伊斯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耳朵上，手指在她耳廓上轻轻描了一圈。
伊斯特没有反应——她已经睡著了。
麦格教授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照在伊斯特的侧脸上，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从唇间漏出来，温热的气流拂过麦格教授的锁骨。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麦格教授的睡衣，攥著一小块布料，攥得很紧，像是怕她在睡梦中离开。
麦格教授伸出手，把床头柜上的项炼拿起来，放在枕头旁边。
银色的链子在月光中闪著细碎的光，吊坠上的蝙蝠和猫叠在一起。
她看了几秒，然后把项炼放回去，重新躺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伊斯特的肩膀。
“晚安。”
麦格教授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伊斯特在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往麦格教授的胸口又埋了埋，攥著睡衣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麦格教授的手落在伊斯特的背上，手掌贴著她的脊柱，感受著她的呼吸带来的起伏。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了头，银白色的光洒在床头柜上，照在那条项炼上。
吊坠上的红宝石眼睛在月光中闪了一下，像两只小小的、在黑暗中发光的、不会眨眼的星星。
霍格沃茨的钟声敲了两下。
麦格教授闭上眼睛，怀里的人在呼吸，在心跳，在散发著温热的气息。
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到麦格教授的皮肤上，比壁炉的温度低一点，但比壁炉更让人不想离开。
北塔的套房里安静得像一个被施了静音咒的茧。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同一个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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