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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完最后一口汤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
麦格教授穿著深蓝色的睡袍，头髮散著，脸上带著水珠，眼镜没有戴。
她的皮肤在晨光中显得很白，眼角的细纹比平时明显，嘴角有一个放鬆的、不需要刻意维持的弧度。
她走到沙发前，在伊斯特旁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眼镜戴上。
“早。”
“早。”
伊斯特把空碗放在茶几上，“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你睡著之后。”
“我几点睡著的？”
“十二点半。”
“那你几点睡的？”
“一点。”
伊斯特看著她。
“你帮我换了睡衣，系错了扣子，然后你才睡。”
麦格教授端起莉拉放在茶几上的红茶喝了一口。
“扣子是故意的不是系错了。
你系扣子永远从第二颗开始系，第一颗总是空著。
我帮你系了第一颗，但你睡梦中翻了个身，第一颗绷开了。
不是我的问题。”
伊斯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领口，第一颗扣子繫著，没有绷开。
“现在繫著。”
“你刚才自己系了。”
“你怎么知道？”
麦格教授看著她。
“你的扣子系法是从第二颗开始往上系。
第一颗总是最后系，而且总是系得比其他的紧。
现在第一颗很紧，其他的正常，说明你自己系了。”
伊斯特低头看著自己的扣子，沉默了两秒。
“米勒娃，你连我系扣子的顺序都知道。”
“我看了你系扣子看了几百次。”
“你看了几百次？”
“你每天早上都在我面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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