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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阿鯤看著好老啊，是在店里领养的？”
张老师问道。
之前进顾明的房间，他就见过阿鯤，但没有仔细了解。
如今认真看了两分钟，实在是无法將它当成顾明的二號宠兽来看待。
首先它的牙齿几乎快掉光了，身上的鳞片也掉了大半，鱼翅泛黄，一看就是步入晚年阶段的老鱼，寿命所剩无几。
看到这种情况，张老师也没什么特別想教的了。
顾明却趁机向老师请教“大鱼胃”
和“吞噬”
技能，这些都是鱼宠的常规技能。
张老师閒来无事，除了教冰心狐做常规训练，教一教阿鯤也可以，反正这两技能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技能。
实际上，阿鯤已经在梦境里面將这两项技能都训练出来了。
但对於如何精通却无从得知。
毕竟很多东西都只是流於表面。
像那种更深层次的技巧，即便付费学习，论文里也没有说。
人家的论文，只是教你怎么入门，並不会教你进一步精通，乃至大师，圆满的地步。
若想进一步学习，自然是寻找这些技能论文的通讯作者，拜入对方的门下。
若对方开有道馆，则是去人家的道馆交学费，慢慢学习。
这是绝大部分御兽师在期刊上刷出名气后的赚钱道路，有很多星探公司专门盯著潜力的新星种子，为其量身打造一条论文推广、道馆收徒一条龙的服务。
而有名气的论文作者，往往也会受大城市的道馆欢迎。
言归正传。
阿鯤学习了吞噬和大鱼胃，像吞噬这类简单动作技能，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技巧，不停吃东西吞噬就行。
但是大鱼胃却不同，这已不是通过简单的法力滋养鱼胃，就能让大鱼胃进一步成长到精通级的技能。
这里面涉及到了更保密的培育药方。
顾明在网上能搜到的大鱼胃培育药方，都是只能练到入门级。
精通级的大鱼胃培育药方，他找不到，或者说被版权保护了。
后来者必须得拜入道馆，或是入职捕鱼公司后，由人家来进行培育指导。
顾明询问张老师，自然是希望这位老师接触的知识面足够深。
这大鱼胃的药方培育说简单也简单，但恰恰是有版权保护，使得这些知识並不能隨意流通，必须得有论文作者同意。
在网上私自传播者，被人举报查到，会追补赔款。
至於现实中私底下传授，则是看这门技能有没有分阶段的观想图道锁，若没有，一般也很难给权。
以上，说的是比较高星级的技能了，像大鱼胃这类简单技能，线下私传也找不到问罪证据的，故而张老师没有顾虑，点了点头，道出培育精通级大鱼胃的药方。
这些药方，一般都是道馆或者是论文作者赚钱之秘了。
顺带的，他把后边大师级的大鱼胃培育药方也一同告诉顾明，儘管以老年石斑鱼的年纪，大概率是活不到那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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