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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曦的身体微微一颤：“南卿……你怎么来了。”
林南卿走到她身边，站在同一扇窗前，侧头看向唐若曦。
唐若曦的侧脸线条依旧温婉动人，在窗外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话应该我问你。”
林南卿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探究，“怎么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吹风……是在想沐林的事？”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她那双温婉的湛黑眼眸此刻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但嘴角却努力挤出一个浅淡的梨涡。
“南卿……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不称职的母亲？”
唐若曦的声音带着自嘲，目光低垂，落在自己紧握的双手上。
“萧医生说得对……我明明是最该亲自去照顾沐林的人……他是我的儿子，可我……我却因为自己心里的那点顾虑，连为他做到最彻底的那一步都不敢。”
林南卿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作为唐若曦多年来的朋友，她很清楚眼前这位温柔母亲对儿子的那份深沉的爱。
那种爱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太浓太深。
“你今天也看到了沐林下面的情况了吧？”
唐若曦抬起头，目光直视林南卿，声音带着颤抖，“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烫……硬得发紫……我心疼得快要碎了……可当我想到要亲自用自己那里去接纳它的时候。”
她猛地咬住下唇，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我就……我就怕了……我怕一旦跨出那一步……我就再也做不回一个单纯的母亲了……我怕我和沐林之间的关系……会彻底变得。”
“会彻底变得怎样？”
林南卿轻声追问。
唐若曦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会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夜风吹过，将两人的发丝轻轻扬起。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美熟妇心中那一片复杂而幽暗的角落。
林南卿静静地走到唐若曦身边，握住了那双因紧张而攥紧的纤手。
“若曦，跟我来吧。”
林南卿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指尖传来的温度像是要融化唐若曦心头那层坚冰，“让我们一起去消除沐林的痛苦。”
唐若曦娇躯一颤，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却被林南卿握得更紧。
她抬起头，泛红的眼眸中满是挣扎：“南卿……我……我还是。”
“你怕跨出那一步之后，一切都变了，你不再只是沐林的母亲，沐林也不再只是你的儿子。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跨出这一步，沐林今晚要忍受的胀痛，明天要忍受的胀痛，接下来每一个夜晚都要忍受的胀痛……你作为母亲，真的忍心看着他这样一直痛苦下去吗？”
唐若曦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林南卿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放得更柔：“我刚刚在办公室里，也想了很多。
作为院长，我本该以医院的规范和秩序为重，坚决制止这种出格的护理方式。
但我也看到了他那根……肉棒胀痛到发紫的样子。”
她说着，自己那张端庄优雅的俏脸也微微泛起了一层薄红，声音带着颤抖：“而且……我作为女人，也能够理解你心中的恐惧。
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陪着你一起。
不只是以院长的身份，是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面对。”
唐若曦的眼泪止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林南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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