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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泠的声音蛊惑而妖媚，“你难道没发现，你的那些照片里，完全没有我吗？你猜猜，为什么拍不到我？”
“哐当！”
桌上的水杯被不断后退的赵一鸣挤了下去，他声音颤抖，神情开始变得恍惚：“你，你们到底是谁……”
小林偷偷打开手机录音，温泠继续逼问：“是不是你干的？”
赵一鸣恍惚中看到了一个老奶奶向自己飘过来，眼前如同万花筒一般旋转晕眩。
“是……是我……”
“是我是我！
我错了！
对不起！
是我是我！”
膝盖狠狠磕在地板上，赵一鸣痛哭流涕：“是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删不删？“
“删！
立刻删！
我把钱也全都退给你！”
“发不发道歉声明？”
“发！
我立刻发！
我手写发！”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群人的脚步声，以及来人交谈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警官，我们也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情……”
温泠和小林对视一眼，完蛋，怎么警察突然过来了？
“不好意思了小林。”
温泠沉重的拍了拍崔林的肩膀，表示她要卖队友了。
开玩笑，她现在只是一个打工鬼，用了符咒才能以人身形态行走江湖好么。
要是被请到局子里去做笔录，她连身份证号都报不出来。
她掏出符咒，当机立断，撕了个干净。
小林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从人身，变成了半透明的魂魄。
正在此时，殡仪馆负责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你是谁？你怎么在这儿？”
随后又指了指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的赵一鸣：“他这是怎么了？”
小林同志百口莫辩。
原来是孙曼和陈嘉豪已经固定好了所有的证据，报警引来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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