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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鹿予把小鹿冰箱贴给沈聿修，“要不要？”
纯粹逗人玩。
沈聿修点点头伸出手。
鹿予把小鹿放在他手中，“好，就交给你了。
走，我们去水族馆！”
到的时候鹿予发现里面竟然没有游客，他转身问沈聿修：“清场了吗？”
从会馆出来后沈聿修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跟在他身后，鹿予能闻到他的信息素一直处于一种紧绷和压抑的状态。
鹿予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闻到沈聿修身上的味道，每次感受特别明显都是沈聿修压抑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时。
他握住沈聿修的手，沈聿修的气息一凝，回握住他，“小鹿。”
鹿予什么也没多多说，只是牵着他一起看海洋生物。
经过标本展览馆，他们穿过一个很长的海底隧道，鹿予看到鱼群在穿梭，鲨鱼穿插其中，还能看到鳐鱼的肚皮。
这简直像在海底修了一条真空带隔绝海水，可以想象这些玻璃承受了多大压力。
灯光透过幽蓝的海水折射出来，他们对视接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他们没看地图，就随意地逛，最美的应该是水母馆，各色的水母让鹿予眼花缭乱。
桃花水母，灯塔水母，冥河水母，还有不像一般水母形状的爱神带水母，鹿予还以为它是某种发光绸带卷在一起了。
鹿予看到一大群莹白水母随波逐流像在舞蹈，兴奋地指给沈聿修看。
沈聿修怔怔看着他，鹿予身后飘荡的水母舒展着触须就像新娘被吹起的头纱，沈聿修的心中升起一股冲动，尽管他知道那是不理智的，但他还是被俘获了。
他确信自己在跟别人契合度99%的情况下，在命运的指定了他的灵魂伴侣的情况下，依然对另一个人，另一个无法感知到信息素，可能永远无法安抚他的alpha心动了。
明天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他想把选择的权力交给鹿予。
鹿予自认体力不算差，可他都累得不行了，沈聿修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好像走了半天的只有鹿予一个人。
沈聿修察觉到鹿予的气息不稳定，让他坐着歇一会儿，他们一起坐在展厅外面的长椅上，鹿予突然说：“我小时候就很想去水族馆，大学的时候去过一次，人很多，一点也不好玩，跟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今天算圆梦了，因为梦里的水族馆才是这样的。”
多少亿年前在海底的鹦鹉螺化石就在他们身后的展厅里，著名的沉船和宝箱在他们身后，海底霸主的进化历程投影在他们周边，他们什么也不关心，只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说话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鹿予坐在海鲜餐馆的时候觉得有点地狱笑话的感觉了，看完水族馆，开始吃海鲜。
他点了一个海肠捞饭，清灼皮皮虾和爆炒海葵，沈聿修说要跟他吃一样的，鹿予想了想加了个盘青菜和捞汁海鲜拼盘。
饭菜上了，沈聿修吃了几口停下了筷子，鹿予猜他可能不喜欢腥味，虽然鹿予觉得挺鲜美的。
“吃皮皮虾不？我剥虾壳可快了。”
鹿予给他上演了一出什么叫三秒一只虾，他沾了点醋，一口闷一只。
沈聿修还在等他投喂，幽幽地望着他。
“不好意思嘛，这只给你吃。”
鹿予又剥了一只喂到他嘴边，沈聿修尝了尝，很鲜甜。
吃完饭，沈聿修送鹿予回公寓，路上鹿予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忘记拍合照了！”
他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还准备整理一个跟沈聿修的相册出来，结果一张合照也没拍，相册里全是各种海洋生物。
“现在也可以拍。”
沈聿修安慰他，“不要伤心。”
鹿予重振旗鼓，“好，用我的手机。”
鹿予咔擦咔擦了好几张，苦中作乐地想在星空顶下拍照这么不算一起看过星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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