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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靳呈司与老者约定在教堂外碰面。
“雨果？”
“殿下。”
“能和我说说我死后发生了什么吗？”
今天的风比昨天小，但凉意不减。
二人边走边聊。
“王室势力重新洗牌，我被您的好友莫林南公爵暗中保护起来，他阻止了教廷的追杀令，拥立新王登基，同时平定异国进犯，在王宫扎稳根脚。”
靳呈司不疑有他，只是问：“为什么我会忘记莫林南？”
雨果眼中闪过失落，低声说：“莫林南公爵抹去了他的存在。”
橡树葱郁，椴树挺拔，脚边只有零星几点绿叶，像是被风摘下后遗弃在地。
正当靳呈司开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雨果继续了之前的讲述。
“教皇死后仍有人会无缘无故死于非命，莫林南公爵猜测还有其他的异徒。”
那时的异徒就等于现在的异化体。
“虽然知晓了那两个人的身份，但对方远在英国，还是重臣，莫兰林公爵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他们一举消灭。”
“最后，莫兰林公爵选择动用您留下的禁忌之力。”
靳呈司立马想到：“遗忘果实？”
“没错，他一直在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巅峰时期一度超过了国王与教皇。”
两人在路口等红灯。
靳呈司看了眼对面店铺的牌子，问：“然后他就去找异徒了？”
他们走到一家咖啡馆，靳呈司问过雨果后点了两杯咖啡。
“准确的说，是异徒来找他。”
“他把戒指交给我，派人送我出城，自己去面对那两个异徒，没多久我就听说城里发生了爆炸，我猜测他可能出事了，但当我询问人们有没有莫兰林公爵的消息时，他们都说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雨果神情悲伤，整个人还停留在那个动荡又混乱的世纪里。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还记得他。”
靳呈司握住他的颤抖的手，传递丝丝暖意，柔声说：“还有我，我记得他，也记得你。”
雨果眼神朦胧，本能跟随前方的光点从迷雾中走出。
他看着靳呈司，点点头。
吃过中午饭，靳呈司给万叙憬弹了一个语音。
那边很快接起来。
“怎么了？”
靳呈司一点儿不害臊：“想你了。”
万叙憬站在窗前，看着那株多肉，笑了下。
“要约会吗？”
靳呈司心猿意马，手里的转笔频频掉落。
“我希望你的整个周日都属于我。”
“我只属于你。”
万叙憬情话张口就来，靳呈司面红耳赤，害羞地把脸埋进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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