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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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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落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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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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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妄看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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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胆子挺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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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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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听到北境两个字都会犹豫一下。
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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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犹豫。
"
"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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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问我去不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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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妄又挑了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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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
然后我决定去了。
"
"
为什么？"
"
因为你也会去。
"
沈无妄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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