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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加油，你也可以的。
」
「嗯。
」
她关上门，走回家。
洗完澡，坐在书桌前。
她拿出手机，翻到张老师给她的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写下了四个字：华西复院。
下面又写了一行小字：论文加分。
再下面写了一行：时间线——十月开题，十一月初稿，十二月修改，一月投稿。
她盯着这几行字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十月开题」前面加了一个括号，里面写了一个字：始。
夜色沉沉，两扇窗的灯火，在夜里静静相伴。
她写了几行字，又停下来，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那一点点光。
林泽岁也在写。
不是写论文，是在草稿纸上画电路图。
桌上摊着实验指导书和一堆数据记录表，旁边还有一杯没喝完的牛奶——夏晚昨晚送的那盒，他今天才打开。
他用笔尾敲了敲桌面，重新算了一遍数据。
第三遍，终于落进了允差范围。
他在数据表旁边打了一个勾，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然后拿起手机，给夏晚发了一条消息。
【林泽岁：还醒着？】
过了几秒，对面回了。
【夏晚：嗯。
在整理资料。
你呢？】
【林泽岁：刚做完一组数据。
第三次才过。
】
【夏晚：过了就好。
】
【夏晚：早点睡。
】
【林泽岁：要抱抱。
】
夏晚无奈地把手机倒扣在桌面，重新翻开笔记本。
夜色沉沉，两扇窗的灯火，在夜里静静相伴。
她写了几行字，又停下来，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了一句话：他在做实验，我在写论文。
各忙各的，但方向都在往前。
然后她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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