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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亲你吗？”
这是沈姝转身准备回宿舍前詹佳佳讲的话。
几分钟前，詹佳佳还呆在她面前，安安静静地抱抱。
对面的詹佳佳讲完似乎有点害羞，她微微垂着白皙的脖颈，乌黑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软软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眉眼，看不清神情。
詹佳佳会在想什么呢，沈姝想着，说出了回答。
“你觉得呢？”
没有直接肯定，没有直接否定，人坦然站在詹佳佳面前，似乎任君行动。
得到默许般的回应，詹佳佳的呼吸轻轻一颤，弯腰。
凑的近了，呼吸打在脸上，拂过沈姝的鼻尖、脸颊，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酥酥痒痒。
距离在一点点缩短，近到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近到沈姝能清晰看清她纤长的睫羽，看清她微微紧张绷紧的下颌线条。
嘴唇间的距离仅有几厘米。
是这样的亲亲吗？沈姝想。
下一瞬，嘴唇错开，亲在了脸上。
沈姝笑开，心中暗想，以为詹佳佳不再害羞，原来还是有贼心没贼胆。
詹佳佳还维持着贴近的姿势，尚未从这短暂的亲昵中退开，呼吸依旧浅浅细细的。
趁着她怔愣失神的间隙，沈姝微微侧头，主动凑近。
同样柔软的力道，同样温柔的姿势，她轻轻回吻在詹佳佳温热的脸颊，落下一个告别吻。
不等她反应，呼吸彻底脱离，临走前在詹佳佳掌心挠过。
“明天见。”
留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独留在宿舍门口的詹佳佳，愣愣地看着沈姝远去的背影，手指抚在亲过的位置，热热的，似在发烫。
回去的詹佳佳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在天上飘，不然她的手心怎么一直痒痒的，像是沈姝给她留下的一个印记。
三月的第一天如约而至。
许是谈恋爱的磁场加持，早上去上课的路上，她就碰到沈姝了，旁边还站着一个许敏。
“学姐。”
她走上前打招呼。
“也是早上的课？”
沈姝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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