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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站一块儿，营销號又多一轮素材——恶女陪渣男深夜密谋，標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
“我不怕。”
“我知道。
但你回去盯直播，比站这儿有用。
苏挽棠有动静，告诉我。”
三秒。
姜如沐把平板夹紧，转身往酒店方向走。
走了五步，停了。
没回头。
“李歷。”
“嗯。”
“你掀桌的时候——別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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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歷一个人坐在沙滩上。
直播机位开著。
弹幕清一色——“苏挽棠什么时候上线？”
“歷哥你怂了吧？”
“等著被打脸吧渣男。”
他没理。
二十分钟。
手机震了。
姜如沐的消息。
“她没开播。
微博没更新。
抖音没更新。
但我这边的黑料又多了两条——有人扒我大学时期的照片，说我整过容。”
李歷回了三个字：“假的？”
“废话。”
“那就不急。”
“我急的不是我。”
姜如沐又发了一条，“你直播间掉了八百万人。”
李歷扫了一眼后台。
在线——三千一百万。
確实在往下掉。
等不到对线，观眾在跑。
他靠在礁石上没动。
四十分钟。
弹幕画风开始微妙地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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