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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对面，黎清月缓缓飘落，她身著一袭如雪般的广袖流仙裙，衣袂飘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容貌绝美，肌肤胜雪，尤其是一双清冷的眸子中，仿佛蕴含著一弯清冷的寒月。
黎清月周身的气质清冷到了极致，宛如九天之上的广寒仙子。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的修为，羽化九重巔峰，距离斩道境，也仅仅只差一步之遥。
作为太初圣地的圣女，身负罕见的太阴之体，她无疑是整个东荒年轻一辈中真正的天之骄女。
“萧凡，三年前我就说过，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黎清月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感情：“今日你既然执意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你。”
与此同时，东荒外的无尽星空中。
“停。”
陆离淡淡地开口，九条庞大的黑龙瞬间停下脚步，漆黑的帝輦稳稳地悬浮在星空之中。
陆离端坐在王座上，他那双神秘的重瞳，竟然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和太初圣地那重重叠叠的防御阵法，將演武场上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
陆离神色中带著一丝戏謔。
他隨意地抬了抬手。
“嗡！”
星空中的灵气迅速匯聚，直接在帝輦內化作了一面巨大的光幕，將太初圣地演武场上的画面，连同声音一起同步映照了出来。
一直站在陆离身侧的沈妙音，看到光幕中的画面，尤其是看到黎清月时，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凝重的神色。
黎清月因为天资太过妖孽，又身负太阴之体，所以被她的师尊顾倾城破例收为了关门弟子。
因此，按照辈分来算，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其实是她沈妙音的亲传小师妹。
“妙音。”
陆离靠在椅背上，语气慵懒地问道：“你觉得这场所谓的三年之约，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听到永夜大帝的询问，沈妙音略作迟疑。
虽然她也看出叫萧凡的少年身上似乎藏著秘密，但修为的巨大鸿沟摆在那里。
“回前辈……”
沈妙音如实答道：“我师妹黎清月，身负太阴之体，且修为已达羽化九重巔峰。
而那萧凡，我观其气息，不过才刚刚踏入神通境。
两人之间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依晚辈之见……不出三招，萧凡必败！”
听到这个回答，陆离却微微摇了摇头。
“不要说三招，即便是十招，你的小师妹也不可能击败萧凡。”
“为什么？”
沈妙音满脸不解，陆离没有直接解释。
他那双重瞳深处，混沌气翻滚，在他的眼中，黑袍少年萧凡，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神通境修士？
他的肉身之中，犹如蛰伏著一条金色的巨龙，这可是能压过苍天霸体的荒古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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