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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总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吃早餐时不由自主扯了下衣服，又摸了摸胸前。
李相文刚开完会，他把笔记本合上丢在沙发上，走过来将椅子扯开，瞟他一眼。
“怎么？身上长虱子了？”
“帮我擦一下。”
宋阳一手端着牛奶，一手拿着面包，仰着头将沾了果酱的嘴撅过去。
李相文随手从餐桌上扯了张餐巾纸，对着理直气壮指使他的那张嘴擦了一遍，擦完一轮又叠成豆腐块，再擦一遍，最后掐着宋阳的脸蛋揪了一把。
“吃的脏死了。”
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坐下去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瞬间皱起眉头。
“谁让你给我加这么多糖和奶的？”
“忘记了嘛，我下次记得不就好了。”
宋阳吐了吐舌头，其实是他自己刚醒来时手痒痒，看着托盘一起送过来的糖和奶就忍不住全拆了哐哐倒进去。
本来想自己喝了的，结果下一秒又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他将杯子里的牛奶三两下喝完，跑回自己的房间。
连接浴室的衣帽间有一个全身镜，他走到前面将衣服掀起来，检查醒来后便因为睡衣摩擦而产生不适的地方。
只见镜中那片白瓷釉般的肌肤上，两点微微肿着，颜色比往日更红，像是被晨露揉搓过的蔷薇尖。
宋阳低头看了一下，有些吓愣了。
他连忙将衣服放下来，跑回房间拿床上的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乳.头突然红肿是为什么？
回答1：二次发育，正常生理现象。
回答2：乳腺增长、结节，需尽快就医。
回答3：……
宋阳越往下看越感觉自己似乎命不久矣，一张小脸煞白。
他关掉手机页面，又扒开衣领朝里面看了下，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闷闷不乐一个上午。
直到中午李相文过来敲他的门，“出来吃饭。”
“等一下。”
他躺在床上回应，手指还在手机页面上不断滑动。
宋阳看了一会帖子和底下的评论区，又回到某团的线上问诊。
在他纠结着要不要拍个照片过去时，门咔嚓一声开了。
“干嘛不敲门呀！”
宋阳连忙将敞开的衣服拉好，怒视着来人，
“你耳聋了？喊半天了不出来干什么。”
李相文走过来坐在床上，看着捂紧衣服翻了一圈趴在床中间的人。
宋阳垂着脑袋不语，最后在李相文的注视下，才慢慢凑过来可怜巴巴道：“相文哥，我生病了。”
李相文伸手往他额头探，摸了一下正常体温的额头，“难道你现在进化到正常体温也能发烧？”
“不是发烧。”
宋阳有些恼怒，停顿了一下，把声音收得比蚊子还小，凑到李相文耳朵旁边嗡嗡嗡说了几个字。
李相文听完后伸手过去，宋阳却抱着自己的衣服躲开了。
“你到底在扭扭捏捏什么？你有什么东西我没有的吗？”
李相文一把将人扯过来，说的很是正义凛然。
原本还有些羞涩的宋阳一听：对噢，好像也是，都是男人，他在害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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