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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眉头微蹙，伸手从皮埃尔手中拿回手提袋，快速翻看里面的钞票。
“假钱？”
他眼神锐利地扫向皮埃尔：“你確定？”
“我皮埃尔在鵜鶘镇开店这么多年，什么钞票没见过！”
皮埃尔有种被愚弄的愤怒：“这些钞票的纸质、水印、安全线都不对！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没有爭辩，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他收起手提袋，微微頷首：“抱歉，看来是我的財务出了些问题。
你收黄金吗？”
“黄金？”
皮埃尔盛怒未消，“那得先让铁匠克林特帮我把把关——我怀疑你拿来的黄金也是假的。”
“我保证不会是假的。”
布鲁斯转身离开杂货店，步伐沉稳，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思索。
支票是假的。
钞票也是假的。
黄金……会不会也是假的？
他看向小镇的西侧。
雨幕中，乔家农场掩映在林荫道后，一片朦朧。
身后，皮埃尔气得直拍胸口，又有些心疼那飞走的10000美刀。
他嘟囔著：“今天真是邪门，一个个都盯著乔森那小子……看来得让阿比离他远一点。”
……
乔森回到农场的时候，潘妮刚好把克拉克和卡拉送到家门口。
“潘妮老师，今晚，我要好好地感谢你！”
乔森围上围裙，钻进了厨房。
卡拉坐在潘妮身边，一边乖乖地画画，一边用眼睛偷瞄著潘妮老师。
当看到潘妮的眼睛不断瞟向爸爸的时候，她突然问了一句：“潘妮老师，爸爸很厉害，对不对？”
“啊？”
潘妮回过神来，脸蛋微微羞红，点点头：“確实好厉害。
整个鵜鶘镇，我找不到第二个能像他一样下厨做饭、而且做饭还很好吃的男人了。”
正在玩玩具的克拉克立马扬起头：“爸爸，厉害！”
潘妮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爸爸是最厉害的。”
卡拉也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爸爸是最厉害的！”
乔森为潘妮做了一顿美味的晚餐，鱼香茄子、宫保鸡丁、椰子鸡……
潘妮吃得停不下筷子，临走时，她依然还在讚嘆：“这样美味的晚餐，会给……嗯，会给卡拉和克拉克带来一个毫无遗憾的童年。”
乔森想到自己听到的有关潘妮妈妈是酒鬼的传言，当即笑著道：“我只能给他们一半。
另外一半，是由潘妮老师你这样有爱心的老师所给予的。”
潘妮脸蛋緋红，犹如一个熟透的红苹果：“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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