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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余秋栀的表情，白浔鹤低头匆匆离开。
余秋栀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白浔鹤的身影，等着那个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肉眼不可发觉的黑点。
质点，余秋栀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高中物理学知识。
什么鬼。
甩甩脑袋，她抬手敲响了门。
没有发出声音，相反，在余秋栀指关节扣在门口的时候，门被缓缓推开。
……
门没锁……该说是太大意了还是太放心了？
犹豫两秒，余秋栀抬脚走进去。
通常而言，嗅觉是比视觉最先到来的印象。
但这一次例外。
最先触及余秋栀感官的视觉。
大片如万花筒一般斑斓的色块在墙面地板上转动游移，看向光源的方形，窗口上被人挂上了花花绿绿的缎子当做窗帘，屋内是随处可见的人体模特，它们身上大多缠着一件或半件衣物遮蔽身体。
不知是未完成的设计，还是避免伤风败俗被主人故意遮盖。
地面堆满了名贵的布料，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一层又一层堆叠，像秋天的落叶拥抱大地。
余秋栀伸腿在地面提踢出一块空地，这才往里走，边走变给自己腾地。
“艾贝利老师？”
余秋栀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没找到人，高声呼唤。
“艾贝利老师？”
无人回应。
“砰——”
脚上传来被阻拦的触感，余秋栀低头一眼……
……？一个裸体的充气娃娃？
艾贝利老师的？
在工作间放充气娃娃？
余秋栀抬手将娃娃从地上扶正，斜靠在墙面上，顺便从地面选出一片素净的布料，围在娃娃身上，系了一个轻巧的蝴蝶结。
就在余秋栀还要往里走的时候，屋里深处的一个房间内传来些无规则的突兀响动。
余秋栀收回跨出去的腿，站在原地打招呼：“艾贝利老师。”
房间最深处，里间传来声音，然后是房门被打开接着关上的动静，门口的阴暗处探出一个白皙到有些病态的足尖。
走出来的是一个高挑瘦弱的青年，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青白，额前的乌发略长，他微微低头便挡住了整双眼睛。
他披着一条黑色及膝浴袍，缎面光泽，领口大敞露出胸膛。
艾贝利走到余秋栀面前，足尖点地，下巴微抬：“你是谁？”
微微抬头对上艾贝利的视线，余秋栀这才发现，他眼睛幽黑如同漩涡，没有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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