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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稿被评委捏在手上，在空中上下摆动，发出哗哗的声响。
余秋栀盯着自己被人捏在手上的设计稿，心如擂鼓，鼓膜充血，甚至都听不清身边主持人对着话筒发出来的声音。
比赛会场，追光灯搭在余秋栀的身上，黑色的影子所在她脚下变成小小一点。
身前是坐成一排的评委组。
“主石衔接处是怎么设计的，完全没有将这个主石的价值展现出来，几千万的石头到你手里跟几百块的没什么区别！”
“你有考虑过加工的合理性吗，想要达到这种弯曲程度是不可能的，从第一步的材料你就没有选对。”
“什么啊，最严重的是这张设计稿从根上就不能过关，这种水平怎么好意思拿出来参加比赛。”
“不会是江郎才尽了吧。”
“什么江郎才尽，要我说，她根本就没才！”
“就是，前几天不是还说她被资本潜规则了吗，之前的奖项怕不都是用身体换来的。”
……
评委席上的人都没有清晰的面容，他们坐在上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余秋栀站在上面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赤裸着身躯。
“艹……”
余秋栀躺在床上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昨晚打开的灯还亮着，窗前的纱帘半开被风鼓起微微晃动，墙面洁白如雪。
系统感受到余秋栀的情绪波动，问：“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余秋栀还没回过神来，瞪着天花板不知所措，“做了个梦而已。”
“噩梦？”
“不算。”
她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一点之前的糟心事而已。”
系统很好奇，直到余秋栀抱着站在洗漱台前刷牙的时候，它还围在余秋栀身边问：“什么糟心事什么糟心事？”
余秋栀吐了口泡沫：“你很好奇？”
“当然。”
系统一整个圆球一样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一圈，“你可是我即将陪伴终身的宿主。”
余秋栀闻言扬眉：“在你心里，我已经回不去了？”
系统自觉失言，绕到余秋栀身后躲起来。
余秋栀没在意，伸手把毛球从自己头发堆里拽住来：“说话。”
系统：“我是真的不知道，回去这件事真的要看情况啊。”
余秋栀：“现在不能告诉我什么情况吗？”
“不能。”
系统看到余秋栀猛然沉寂下去的表情，于心不忍，偷偷泄露一点自己知道的消息，“我只能告诉你有回去的通路，办法要自己找。”
“哦。”
“所以呢，到底是什么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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