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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浔鹤偏头看了眼余秋栀眼底的神色，不明白她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你从哪里听来这句话的？”
白浔鹤问。
不知道为什么，余秋栀下意识想隐瞒，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心绪：“最近看了个狗血都市恋爱偶像剧，里面的男主天天对女主说这种没情商的话。”
白浔鹤撑着下巴，目光落在余秋栀身上，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语气幽幽：“是吗？那为什么要来问我？”
“不能问吗？”
余秋栀反问。
“不是不能。”
白浔鹤回答，“你如果真的只是好奇狗血剧台词，应该不会过来问我。”
余秋栀问：“那在你心里我会问谁？”
“贺桐？梁玥？艾贝利？”
白浔鹤掰着手指头数人名，“你身边的人那么多，反正不会问道我身上。”
“况且你刚刚也说了，”
白浔鹤又补了一句，好像是在掩饰，“你还在生气。”
确实，如果真的只是一句台词，偶像包袱千斤重的余秋栀当然不会把这么脑残的东西拿到白浔鹤面前，别的任何人，比如贺桐、梁玥。
艾贝利……他们都可以，唯独白浔鹤不行。
但关键是，这不是一句台词，说这个中二话的是西莱特。
连带着余秋栀也变得中二了。
热意窜上双颊，余秋栀捂着脸转过脑袋：“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此时天色已晚，月光朦胧如同一层轻纱，轻柔地抚摸过余秋栀的脸，白浔鹤看不清她的神色和眼底的情绪，只能隐约看到她微微紧绷蜷缩的手指。
白浔鹤收回视线，坐直身子，回答刚才的问题：“如果对方不是你，我会说这句话。”
“？”
余秋栀皱眉，“你在耍我吗？”
“还是在讽刺我？”
白浔鹤叹了口气：“没有人会催我改稿子，也没有人会在我面前拿乔发脾气，当然可能是因为他们不敢。”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我会请他离开。”
“能在我面前这样的只有你一个。”
白浔鹤的语气太过纵容，以至于余秋栀有一瞬间恍惚，以为面前坐着的人是游戏里那个开服陪伴主控十年的男主白浔鹤。
然后余秋栀立马反应过来，这个回答好像跟自己想问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难道西莱特欣赏巴尔勒莫是因为如果对方不是她，她就会给对方一记爆扣，将人虐杀在比赛场上？
难道她本人跟曾经的设计水平区别在于曾经的她青春烂漫人见人爱，现在的她成熟散漫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淫浸社会的老油条？
要真是这样，西莱特就是左右唾骂罪孽深重所有人都嫌弃的双面不粘锅，她本人就是自恋至极的水仙鼻祖。
人与人之间的本质差别，现在与过去的时间区别，怎么可能在一句简单的人际关系情感问答中被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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