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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没搭理身后那个快嚇尿了的衰仔。
他很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
他能清楚尝到那两股扑面而来的压力。
愷撒的气场是张扬的，霸道的，是正午的太阳，不讲道理的要把一切都烤化在他的光芒下。
楚子航的气场是收著的，锋利的，是一把没出鞘的名刀，看著安静，却无时无刻不往外冒著能割开空气的锐气。
两股气场拧在一起，能让任何a级以下的混血种腿软到跪下。
但对现在的夏言来说，这感觉......就跟三伏天被俩大功率吹风机对著吹。
他嚼碎嘴里最后一片薯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终於动了。
他迎著那两道目光，一步一步走过去。
步子不快，甚至有点散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saber面无表情的跟在他身边，那包吃完了的薯片袋子被她隨手捏成一团，扔进十几米外的垃圾桶里，划出一道拋物线。
她空出来的右手，看著是隨便垂在身侧，但路明非眼尖，看见她五根手指正很微妙的虚握著。
那儿什么都没有。
可路明非好像看到了一把看不见的，冒著王气的长剑。
“喂喂喂！
別丟下我啊！”
路明非看著两人一往无前的背影，哀嚎一声，最后还是怂怂的跟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卷进哥斯拉大战金刚现场的倒霉路人。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只能求神拜佛別被大佬打架的余波给踩死。
距离在缩短。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夏言停下，在离那两人不到五米的地方站住。
一个很有压迫感的距离。
空气都跟冻住了一样。
先开口的是愷撒。
他双手抱胸，往前挪了半步，金色的眼睛里全是侵略性，嘴角的笑却很优雅o
“夏言。”
他声音不大，但穿透力不容置疑。
“学院记录里，你跟你的......同伴，三天前申请了校外实践，理由是探索民俗文化”
。”
愷撒的笑里带了点玩味，“但奇怪的是，我用了学生会的全部权限，甚至以加图索家的名义问了执行部北美分部，都查不到你们的离校记录，交通信息，乃至於......存在过的痕跡。”
他顿了顿，那双金眼睛死死盯著夏言，想把他整个人看穿。
“在卡塞尔，只有一种任务能抹掉执行者的一切信息。
校长亲自授权，风险评估s级以上，伤亡率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保密任务。”
愷撒的语气很確定。
他在用这种方式，向夏言发起一场堂堂正正的挑战一我已经看穿你的秘密了，现在，承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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